哦,主耶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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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生于北京一个知识分子的小康家庭。从我外公、外婆开始,他们就受西式教育。外公北大毕业之后在国民政府作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。父亲在解放后也一直在中央政 府部门工作,“四人帮”下台后,晋升为新兴高干,经常代表中国政府出国参加会议。我就是在这个洋式、开放的家庭中顺顺利利地长大。
念完大学,我进入当今世界第二大计算机公司在北京的合资公司。虽在学校功课中等,但英文尚佳,工作如鱼得水,锋芒渐展,深受公司领导阶层赏识。一九八六年,曾来美受训近两个月。此后,公司又陆续送我出国受训、开会。
不 久,我转入销售部门,我就调兵遣将,运用全公司上下为我服务。而我的业绩更是咄咄逼人,平均二十万美元一套的设备,第一年就销售出好几套,作成了一百万左 右的合同。年终,我被选进公司的高成就俱乐部。公司全球内最好的15%销售工程师才能入选,可由公司出钱去度假地一个星期,那年是在印尼的巴厘岛。我还多 次主持研讨会,曾上过电视新闻。我在客户与进出口公司及本公司的美国工厂间居中协调,大显身手,游刃有余。甚至有一次,为了抢一个已和别的公司订了合同的 用户,我说服美国的工厂降价超过了百分之二十。你知道吗?那年我才二十五岁。
事 情的变化,是因我的男朋友是个基督徒。他为人忠厚,谦虚,却又言语风趣。有一次讲到耶稣,他说,神是可由通过呼求主名来认识、经历的。他说时不太客气,甚 至有点咄咄逼人,让我下不了台。他坚持要我用嘴巴讲出来:“哦,主耶稣。”说也奇怪,毛泽东、华盛顿,个个人名都能说的很顺口,唯独“主耶稣”讲不出口。 我因着他的面子,应一下景,嘟囔了几声。
有 一次在飞机上,乘客坐得满满的。我坐在一排两人座靠窗的位置,我的旁边也没有人。闲的无聊,突然想起男友讲的呼求主名和聚会中那些基督徒自然亲切的呼求。 我就轻声学了他们一句:“哦,主耶稣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我开始流泪了。我对自己说,一定是联想起和男友分离而又伤心了,才又流泪了。过了一会儿,我又试着 轻声呼求了一声:“哦,主耶稣。”这一次,我泪如泉涌,一下倾泻出来。突然间,我从小到大的很大生活片断,都生动的,象放电影一样浮现在脑海里了。眼泪擦 干了,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轻轻一声“哦,主耶稣”让我遇见主了。我从包裹找到笔和纸(真奇妙,是我在旅行中用来分析股市行情的),写了一封信给神。我把一生 中所作的错事归纳成两大类,并立志以后远离这两类罪,还写了要有财物奉献的心愿。眼泪擦干了,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轻轻一声“哦,主耶稣”让我遇见主了。我从 包裹找到笔和纸(真奇妙,是我在旅行中用来分析股市行情的),写了一封信给神。我把一生中所作的错事归纳成两大类,并立志以后远离这两类罪,还写了要有财 物奉献的心愿。
赞美主!我“遇见”主了,我得救了!我的全人既喜乐又兴奋。飞机一到,我便急着打电话报告给男友。电话里,我兴致勃勃的从头讲到尾,我的喜悦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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