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是全然可爱

www.flyingeagles.org

祂是全然可爱

 


    我出生在八十年代初。那时已经全面实行计划生育,所以爸妈除我之外,再没有别的“指望” 。象很多那个年代的父母一样,他们把小时候不能享受的缺憾,统统弥补在我的身上。我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,想要什么,只要一开口,他们就会送到我面前 。

灰暗的人生

    从小因为没什么玩伴,父母又都要上班,所以我喜爱沉迷于各式各样的文学、哲学书籍中。大凡“物不平则鸣”,文学作品中的情绪多是消极、迷茫、愤怒,少有积极进取。因此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在灰色中逐渐成形。到了大学时,我考入理科强化班,从生物到天文等基础科学都是必修课。量子力学使我认识到世界的不确定性和几率性;生物学告诉我,人和动物一样,一切社会行为都可以用基因的自私性来解释;天文学使我感觉到,人的存在在宇宙中是微乎其微的。

    这些科学使我觉得人生渺茫,没有生存价值,也更加厌世并厌恶自己。那时我的心思灰暗已经到了极点,并且中了毒。看的电影和小说都是存在主义、荒诞派;听的音乐是最黑色、最颓废的;周围的朋友也是在黑暗中徘徊的失丧者。那时我觉得,古今中外,没有人能告诉我一个积极的人生意义。

    我那时常想,人生就象叶子随风飘荡,不知从何处开始,无力掌握自己的方向;也不知何时朽烂,就此了了。真是生亦何哀,死亦何苦,生也死也,没什么差别,宇宙中少了一粒尘埃而已。我妈说我想得太多,我想想也对,就决定不想了,每天和朋友哄闹嘻笑;但一静下来,心就被生命难以承受的空虚和无望攫住。

    大学三年级时,周围的人都在准备出国,我想换个地方也好。所以大学毕业,就申请到美国加州大学洛杉机分校读机械工程博士。至今我还记得,那天在上海虹桥机场,对父母说了声“我走了”,然后大踏步地进了海关。我妈在身后叫了一声:“你就这样走啦?”我过意不去,才又挥手道别。当时因为年纪小,很多东西不懂得珍惜。

抓住了救恩

    刚到洛杉矶,看到什么都新鲜,但是两个月后,新鲜劲就都过去了。我们在实验室天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老板还不满意常常宣称要我们另谋出路,使我天天生活在恐惧战惊中。心中之孤苦,真是不堪回首。我开始觉得,来美国是个错误,不仅没找到人生的意义,反而离开了最爱我的亲人。

    一个周四的中午,两位弟兄提着饭盒,来到我所住学生宿舍的餐厅。住在这里是包伙食的,而那天提供的伙食格外难吃。中国学生都在那儿骂,并纷纷从沙拉台上抓来豆腐和菠菜,用微波炉自制简易家常中国菜。当两位弟兄打开饭盒时,一桌子的人眼睛象饿狼一样盯着盒里丰盛的中国菜。两位弟兄忙把带来的菜推到我们中间,自己却花五块钱去买那天难吃的饭菜。趁大家吃得开心之际,他们便邀请我们去参加福音聚会,说那里有更多的中国菜。我当时十分想家,看到这些中国人那么友善,又听说有中国菜吃,当即点头答应。

    我已记不清周五的福音聚会讲些什么,只记得大家都笑瞇瞇的,唱歌唱得很开心,我心里暖暖的。聚会结束后他们又说周六在一位弟兄家还有爱筵,于是第二天我和另一位同学又欣然赴筵。那天我们一起包饺子,满屋子热气腾腾的。这位弟兄一岁的小女儿满地爬,他抱起女儿,笑瞇瞇地对我们说,“信主前和信主后真不一样,信主后真是喜乐。”

    天哪,我就要这个喜乐!我当即叫了出来:“我也要象你一样!”他一愣,随即说,“那就受浸吧!”这回轮到我一愣,什么“受浸”?他大略给我讲了一下,受浸就是了结旧的生命,得着神的生命。我一想,反正现在活着也不开心,如果真有神,有祂的生命岂不是太好了?当时我如溺水之人看见浮木,不顾一切的抓住救恩。受浸时,我对自己说,如果这个不是真的,那我以后就彻底死心,再也不找了!

    得救以后,我并不是一下子就清楚人生的意义,但我变得积极多了。我想到有神的生命在我里面,就觉得满了盼望。我很喜欢聚会,尤其在看到实验室里相互压榨、排挤的冰冷关系,我就更宝爱和弟兄姊妹在一起的时间。但那时主在我里面还没有占第一位,老板一板脸,我就不去聚会,乖乖在实验室作实验。有一段时间老板一发脾气,我便好几天熬夜作实验、读文献、写报告。这种日子真是苦不堪言。

    还好在这段难熬的时间里, 我不是孤军奋战,有位全时间服事的姊妹常打电话陪我晨兴,在午饭时间常到学校来陪我读经。这位姊妹讲一口北京话,为人正直可爱,每次我提出关于真理上的问题,她都能给我满意的解答。以前我从来没听过什么是全时间服事主,更没见过国内来读书的人有走上这条路的。虽然她有时讲她的见证给我听,但我还是觉得难以理解。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作了一年基督徒。

大大地改变

    二○○三年夏天,弟兄姊妹们鼓励我去新泽西参加成全训练。我去请假时,老板居然准了,因此就高高兴兴地准备到东岸度假。懵懂无知的我还带了摇滚乐CD和小说,以备无聊时之需。结果那一周,我不但没碰那些东西,反而被荣耀的神碰着了,被神的经纶折服了,我实实在在地找到了人生的意义。我当时的感受,简言之就是,“朝闻道,夕可死矣。”我的眼睛全开了,一下子看清了我在世上一直找不到的人生目的,原来我要找的就是神。盛装祂、彰显祂、代表祂,就是我人生的目的。神真是荣耀啊!当我一看见祂,就被祂征服了,且甘心乐意地把自己奉献给神,甚至还拿了号要参加全时间训练。尽管也许有感情的冲动,但那一个奉献确实改变了我。

    从新泽西回来以后,我就把聚会放在第一位,每天晨兴、读经,热心传福音,看望弟兄姊妹。以前我不能参加主日聚会,只因老板喜欢在星期天开会,回来后我和老板讲清楚,以后主日我不去实验室了。为了我亲爱的主,老板是否高兴我也不在乎了。二○○四年夏天,终于又盼到了新泽西训练的日子。这一次受训者更多,且有更多的家庭全家奉献。我更新的奉献比第一次理性多了,我是头脑极其清楚地把自己更深地交在主的手中,决定一生走主的道路。

    训练回来,老板突然宣布要转去柏克莱大学,(U C Berkeley)我立刻面临一个重要的选择。当时我已无意于我的研究课题,所以考虑是该换实验室,或转专业,还是转读硕士。就在我心浮气燥、举棋不定之际,有弟兄姊妹建议我去参加全时间训练。我心想,对呀,是个好时机,我一年前不是奉献要去参加全时间训练吗?于是祷告,却因心中烦乱,摸不到主的心意,一会儿觉得这样平安,一会儿又觉得那样平安。

    直到有一天我唱到一首诗歌,“这是十架道路,你愿否走这个?你曾否背十架为你主?你这奉献一切给神的人!对神你是否全贞?”我就听见主责备我,“你还是奉献一切给我的人呢!还在这里为自己权衡利弊,看到困难就不敢走了。”我一下子仆倒下来,对主说,“主啊,我愿意!既然这就是十架道路,主啊,我愿意!”

    如今,我常在晨兴时得到主柔细的眷顾和牧养,也常花时间向主祷告。每当焦虑的时候,我就想到圣经腓立比书四章六节:“应当一无挂虑,只要凡事借着祷告、祈求,带着感谢,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。”神实在是信实地以平安保卫了我的心怀意念,我真是经历到主是近的。

    得救以后,我就给父母传福音,尤其在训练之后,常常自己或与同伴一起为父母祷告。圣经、诗歌、福音书报,我都托人带回家,我也陪过母亲读圣经,唱诗歌。他们的得救是我最大的愿望。

    中国有那么多象我一样寻求人生意义的青年人,如今还在迷茫痛苦中,我真希望他们能早日得救。神需要人去把基督给他们,去喂养照顾他们,求主怜悯我,让我可以为祂花费我的一生。 (Xiao)

    已过二十世纪以来,
    千千万万宝贵的性命、心爱的奇珍,
    崇高的地位以及灿烂的前途,
    都曾“枉费”在主耶稣身上。
    对这些爱主的人,
    祂是全然可爱,
    配得他们献上一切。
    他们浇在主身上的不是枉费,
    乃是馨香的见证,
    见证祂的甘甜

Enter list of recipients separated by commas: User names, Email addresses, Mobile phone numbers
Custom text to add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mess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