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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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

 

      我想起父亲带回的那本圣经,一打开就看到“你们不要审判,免得你们受审判;因为你们用什么审判审判人,也必受什么审判……”(太七1-2)。很奇妙,我的心因这些话而平静了许多。


    我出生在中国大陆南方的一个小乡村,后来因父母工作调动而搬迁到一个海滨小城,在那儿完成了中学和大学的教育。在读大四的第一学期时,父亲到韩国考察,给我带回了第一本圣经。那是一本中英对照的新约圣经,是一个韩国青年向他传福音后送给他的。当时我想,这本书可以帮我学英语。

    那时我正陷入苦恋之中,心乱如麻。为这心乱,我在食堂买了不少卤猪心吃,要“以心补心”,却还是心乱;找来许多书读,但都只能添“乱”。正如我在“浪子诗”中所写的,“你的双手伸向天空,你这在绝望中燃烧的灵魂啊,你想拥抱谁?”我想起父亲带回的那本圣经,一打开就看到“你们不要审判,免得你们受审判;因为你们用什么审判审判人,也必受什么审判……”(太七1-2)。很奇妙,我的心因这些话而平静了许多。

    终于到了收场的时候,是我不愿见到的,我只感到落叶的萧瑟,欲哭无泪。就象路加福音十五章里的浪子,耗尽一切,却沦落他乡,窘困难当。那一刻,我彷徨无助,想起所读的圣经,就紧紧抓住主说,“你是我惟一的出路和救拔。”在那本圣经最后一页是信仰宣告,其中写着:“我接受主耶稣为我的救主,祂为赎我的罪流血而死……”。我签上了姓名与日期:一九九九年元月六日。

    也是在大四,同学介绍我参加一个英语研讨班,而且是“免费的!”原来是 Miss King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教英语。她是一位五十多岁单身的美国老姊妹,在我们大学教电影,但她并不喜欢电影,因为里面没有神。

    我有什么问题都去问她,包括信仰上的事。她从英文的杂志上复印了一些圣经经节给我们,如《诗篇》二十三篇:“耶和华是我的牧者;我必不至缺乏。祂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,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。”读这些话,觉得很美,很新鲜,好似有一股甘甜的活水流到人的最深处。我感激这位远渡重洋到中国教书的美国姊妹,是她把福音的种子播在我心里,引我以神的话为依靠。

    大学毕业后,我到北京预备托福和GRE考试,住在西郊。寒冬的一天晚上,我和最要好的朋友竟为一个小话题而吵翻了。他走后,我心里直觉得一种站在流沙上的空虚,因为我和他情如兄弟。这时我拿出圣经,从中找关于朋友离弃时的经节,“……因为主曾说,‘我绝不撇下你,也绝不丢弃你。’”(来十三5)这话象一道光从黑暗中透过来,明亮而温暖,又象一块磐石放在脚下,让我站得踏实。我大受安慰,也更喜爱这带来安慰的神的话语。当时,我把圣经放在枕头下,从经文中寻得慰藉,便睡得安稳。后来无论到哪里,都不忘随身带着圣经。

    二○○○年元月六日,我独自在家,莫名其妙地坐立不安,于是上教堂买书,回来抬头一看日历,整整一年!我顿时有一种神命定的感觉,仿佛主耶稣正在向我伸出双手,要拥抱我入祂的怀抱。那一天,我从深处信了主耶稣。

    在北京住了一年半,送我离开京城的是二○○一年春天最后一场雪。那时,朋友们都各奔东西,四散而去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大清早起来推开门,只见一片银白,一片寂静,走在北京西郊农村的巷子里,只有脚下的雪吱吱地响,看不见一个人,一只鸟,甚至连只老鼠也看不到,孤独之感油然而生。不久之后,有天早晨,我流鼻血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要是客死在这异乡,又有谁会知道?有谁会为我流泪?我内心深深地体会到孤独的悲哀─伤心,没有人会安慰;高兴,也没有人可以分享。有时要天黑独自回住处,心里害怕,只好背诵《诗篇》二十三篇,并默念:“主与我同在!”

    也在那时,我第一次读到《正常的基督徒生活》。那本书是简体字版,在新加坡印刷,由一位在韩国的基督徒寄给一位中国姊妹,而她是我在大学的校友,最后辗转到我手中。这真是主的怜悯,让我在大陆就能读到这本书。

    我觉得此书真是深入浅出,是我读过最好的信息,比教堂里牧师讲的道不知好多少!该书作者是倪柝声弟兄。倪弟兄曾说:“神注重我们所是的,过于我们所作的,真实的工作,乃是生命的流露,算得数的事奉,总是基督的活出。将自己献给神,不是为神作工,乃是让神作工,凡不让神作工的,就不能为神作工。”他所讲的与人好大喜功的天然观念完全不同,他注重源头。他给我看见,向主绝对的奉献及单单随从调和的灵,否认己和拒绝魂生命。借着永远的生命,为着一个目标就是召会,基督的身体。这个启示成为我基督徒生活的异象。

    我从到美国的第一天起,就住在弟兄之家。那是“911”前两天,开学已经两周了,舅父整天开车带我找房子也找不到。他是召会中的弟兄,最后就带我去弟兄之家。可是弟兄之家已经住满了,我只好在一楼的祷告室暂住一周。祷告室墙上有一句圣经:“只要凡事借着祷告、祈求,带着感谢,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。”(腓四6)我就把难处告诉主。到了周末,弟兄们就让我搬进去。从此,就一直住在弟兄之家。

    我在二○○一年感恩节那天受了浸。受浸后,弟兄之家的弟兄们还合影留念,大家都很喜乐。一位弟兄告诉我,一个人得救,天使天军都为之喜乐欢呼。我这喜乐持续到凌晨两点,睡不着,就看《初信造就》第一篇“受浸”,才知道受浸就是浸入基督的死与复活,何等紧要。后来我把受浸当天的相片寄回家,家里人都说,很少看到这样的照片―每个人都脸上放光,喜乐无比。

    弟兄之家使我很快成长。团体生活不但让我学会了做饭做菜,还有晨兴祷告供应我一天的生活学习。我刚到就被祷告的同心合意所吸引,我要的就是这个!在国内,我从未体会到什么“同心合意”,除了能一起大骂中国足球队之外,大家都“偏行己路”。这里的祷告是实实在在,体贴到每位弟兄的需要。弟兄之家的生活不是完美的,却是真实的。我也常常被暴露,看见“己”的可怕。我最大的收获是看见:如果我们和主的关系正常,我们和人与事的关系也必然正常;如果我们和神的关系不对,和人与事定规是麻烦、磨擦。在弟兄之家两年,我特别感激一位八十三岁老弟兄的喂养。他每天一早准时打电话和我一起晨兴,并为我代祷。

    如今在美国,我遇到环境艰难时,知道主是近的,祂就在我口边,我随时可以呼求祂宝贝的名;祂是那赐生命的灵安家在我的心里(弗三17上);祂还在弟兄姊妹们中间,我软弱时,有他们的代祷托住我。祂也用圣经里的话坚定我们,“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?……然而借着那爱我们的,在这一切的事上,我们已经得胜有余了。”(罗八35-37)(刘弟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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